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

新增了唷





大家新年快樂



這篇只是為了新增文章而新增的



最近有人又開始跟我抱怨



說我都不新增文章



但是我沒多加理會



搞得有人開始胡亂做夢



你也知道的嘛!



日也所私夜有所夢



基本上這篇會打得亂七八糟



沒關係啦放寒假嘛!



嗯很高興學測終於順利結束了



在此我要先感謝在我身邊的家人



還有我身邊的朋友



還有圓圓



還有樂樂







還有球球



我才不會忘記妳呢!



糟了糟了



可能太久沒打文章



梗都開始亂用了



對了對了



文章看到這裡



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



就是上面的日有所思是我故意打錯的



沒辦法啊!



誰叫新注音每次都這麼智慧化



我想說懶得改



讓大家新年期間茶餘飯後還能改改錯字



這個不短不長的寒假



可能因為天氣忽冷忽熱的關係



怎麼大家都想唱歌







寒假要在KTV中度過



其實就算不發消費券我也常常刺激消費



但是這樣消費總是先刺激到我自己



你也知道我都是省吃儉用一點一滴存下錢的



存小錢花大錢這樣人生才有樂趣



不要都不存錢也不要都不花錢



對對對



改天我會存小錢買大房子來住



好啦我這是在作夢啦!



你看



其實這篇廢話還不短耶!



但是在我巧奪天工的大筆揮毫之下



它還是咻的一聲就被完成了呢!



我知道我成語用錯啦!



在我驚為天人的鍵盤經驗累積之下



An apple a day, keeps doctor away.



糟糕我又在亂湊梗了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Die Welle II






納粹速成,只需五日



  他們無法理解法西斯主義,但突然間,他們成了這場運動的一部分。 



  1967年,在美國的一所高中裡,教師Ron Jones大膽地進行了一場實驗:他向他的班級灌輸紀律性和集體精神。 



“很快,事態的發展就失去了控制”,多年後,一位當時的學生回憶道。
 



  Ron Jones束手無策。



  時間:1967年4月,地點:加利福尼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歷史課,主題:第三帝國。



  一個學生提了個問題,為什麼德國人聲稱,對於屠殺猶太人不知情?為什麼無論農民、銀行僱員、教師還是醫生都聲稱,他們並不知道集中營裡發生的慘劇? Ron Jones不知道如何回答。 



  下課之後,這個問題仍在Ron Jones的腦子了不斷盤旋。



  他決定,大膽地進行一項實驗。



  他要重建納粹德國,一個微型的納粹德國,就在他的教室裡。



  他想讓他的學生們親身體會法西斯主義,不僅體會其恐怖,也體會其魅力。



  星期一,他站在講台前,不同於以往,他開始向他的班級下達命令。 



“Jones先生因其激進的教學方式而備受爭議”,他當年的學生Phillip Neel說道,“有一次,他把我們分成兩人一組,其中一人必須整天遮住眼睛活動,籍此讓我們理解,什麼叫信任。”



  還有一次,這名激進的教師禁止一部分學生,在幾天時間內使用教學樓裡特定的洗手間。 



“他想讓我們體會,什麼是宗族隔離”,Phillip Neel回憶道。



  這名當年的學生現在是電視節目製作人,目前正製作一部關於Ron Jones實驗的紀錄片。



玉不琢,不成器



  Jones不僅僅因其激進的教學方式聞名,他同時也是學生的好朋友。



  他住在一間樹屋裡,玩龐克音樂。



  但在某個星期一,他命令他的學生,端正坐姿,抬頭挺胸直背,雙腳平放,雙手背後。接下來的是速度訓練:起立,坐下,一遍遍重複。



  最後他讓學生站到教室門外,等他發出信號後,學生們跑回座位坐下。 



  Jones記錄下了時間, 5秒,無聲的5秒。



  而做到這一點所需的,僅僅是幾分鐘的練習。 



  Jones更進一步。



  他讓學生閱讀文章,接著開展討論,但必須遵循嚴格的規則:想發言的人必須起立,站到桌旁,先說“Jones先生”,然後才允許發言。



  發言時必須言簡意賅,口齒清楚。



  誰要是回答的時候心不在焉、隨便應付,就必須重新回答一遍,甚至不斷重複。 



  Jones堅持他的原則,並漸漸對結果感到驚訝。



  搗蛋鬼變成了榜樣,他們的勇於發言,見解獨特,答案明確。



  回答問題的也不再僅僅是那幾張老面孔,無論是問題還是答案的水準有了驚人的提高。



  學生們注意力更集中,聽講也更專心。 



  Jones原先以為,學生們會認為專制型的教學方式可笑,會抵觸、不配合,但結果恰恰相反。



  要求學生們遵守紀律,服從命令很簡單,意外地簡單,學生也變得更加有效率。



“他是我們信任的老師”

 

  星期二,他踏入教室,迎接他的是一片肅靜。



  所有人在課桌後坐得筆直,雖然並沒有人這麼要求。



  他們聚精會神,表情充滿期待,沒有人交頭接耳。



  他們在等他,Ron Jones,他們的老師。



  他在黑板上寫下:“紀律鑄造力量”-“團結鑄造力量”,然後開始講課。



  學生們認真聽講。



  下課時,他用手做了一個簡短的動作:手臂前伸,手掌先向上,再向下滑出一個曲線。



  一個波浪。



  Jones把這個手勢定為班級的問候禮。



  在學校裡和大街上用這個手勢表明身份,身為這場運動的一份子。 



  Jones把這個問候禮稱為“第三浪”。



  浪潮總是以三波的形式到來,最後一浪,即第三浪沖上沙灘時是最強勁的。



  沒有人意識到,這個名稱和“第三帝國”何等相似。 



“Jones先生他是我們信任的老師。我也參加了,一切都似乎很有趣,感覺是場遊戲。至少剛開始時是這樣”,Neel回憶道。他當時只是覺得挺這位老師上課很有意思。 



相互告發-為了集體的利益



  接下來的幾天,Jones仔細觀察校園裡的一舉一動。



  在咖啡廳、圖書館、體操館裡,學生們見面時用“浪潮”手勢打招呼。



  這個實驗已從教室擴展到了整個校園。 



  星期三,Jones分發了成員卡,其中三張上有一個紅色的叉。



  拿到這三張卡的人被委以特殊的使命:檢舉不遵守“浪潮”規定的人。



  隨後,Jones又開始“佈道”了,從行動,投身集體,一直說到自我墮落。



  他被他自己的話感染了,他搖擺於領袖和老師的雙重角色之間。



  他為他充滿幹勁的學生驕傲,為他們的成績驕傲,為他們的團結驕傲,他為他自己驕傲。 



  緊接著,告密的風潮到來了。



  他只委派了3個學生檢舉批評者和反對者。



  結果卻來了20個人。



  他們毫無保留地告發他們拿“浪潮”開玩笑的朋友,出賣他們對“浪潮”表示懷疑的父母。



  一切為了集體的利益。這場運動在三天之內已經成為了他們生命的全部。



“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事態的發展已經失控了”

 

“我當時雖然參加了,但應該算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Neel如今說道。



  有的學生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運動中,但也有學生從根本上反對這場運動。 



“一次課間,我對我最好的朋友說了一個關於‘第三浪’的笑話,結果第二天,Jones先生在所有學生面前提到了這事,從那時起我開始感到害怕。” 



  Neel清楚,肯定是他最好的朋友告發了他。 



“而那時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事態的發展已經失去了控制。” 



  當看到如此多的學生為了這場運動毫無保留地出賣朋友,Jones也感到害怕了。



  他必須找到一條出路,來中止這場實驗。



  但如何才能做到? 



  星期四,課堂裡的人數已從30人漲到了80人。



  新來的都翹掉了原本應去的課。 



  Jones宣布,“第三浪”是全國性青年運動的一部分,目的在於促進國內政治體制變革。



  星期五中午12點,將會由總統候選人正式宣布組織的成立。



  學校裡也會有相應的公告。 



  一個奇異的巧合讓這個聲明更加可信:時代雜誌上整頁刊登了一個名為“第三浪”的木器產品的廣告。



  學生們被鼓舞了。 



“當時沒有人對Jones先生表示一絲懷疑”,Neel回憶道。



“我們差一點就成為了優秀的納粹” 



  星期五中午,學校大禮堂。



  超過200名學生筆直地端坐在那裡,天花板上掛滿了“第三浪”寬大的橫幅。 



  Jones作了簡短的致辭,200隻手臂對著他舉起,做了“浪潮”問候禮。



  這場實驗只進行了五天,卻是漫長的五天。 



“當然”,Neel說,“我也在場,作為外人很難想像,短短幾天內形成了何種團體的壓力。” 



  禮堂內,Ron Jones打開一台電視。



  出現的只有雪花。



  學生們等待著。



  屏幕上除了雪花別無他物。



  學生們仍然等待著。



  他們已經習慣了紀律和服從。



  幾分鐘後,終於有人問道:“不存在什麼領袖,對不對?”禮堂裡炸開了鍋。 



  Jones開始講話,不再大聲、嚴厲,而是柔和、帶著自責:“沒錯,但我們差一點就成為了優秀的納粹。 ” 



沒有人願意提及這場實驗



  Jones給學生們播放了一部關於第三帝國的影片:帝國黨代會、集體、紀律、服從,以及這個集體的所作所為:恐怖、暴力、毒氣室。 



  Ron Jones看著一張張不知所措的臉。



  最初的那個問題得到了回答。



  他說:“和德國人一樣,你們也很難承認,竟然做得如此過分,你們不會願意承認被人操縱,你們不會願意承認,參與了這場鬧劇。” 



  他說得沒錯。



  第二天,學校裡籠罩著壓抑的氣氛。



  沒有人願提及這場實驗。 



“我自己當時陷得不深。所以對我來說,這只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但其他人從此對此隻字不提,直到Philip Neel因為紀錄片和他們聯繫。 



  Neel在收集材料時得知,許多人感到尷尬,居然如此輕易地被“浪潮”席捲。



  特別是高年級的學生,他們原本不是Jones班上的,但為了“第三浪”,他們翹掉了原本該上的課。 



“那是1967年,他們中許多人當時熱衷政治”,Neel解釋道。 “他們參加了學運,甚至黑豹(60年代美國黑人運動)。他們當時都感到無比震驚,如此輕易就放棄了自由。”





“這個實驗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結果,是因為我們中的很多人孤獨、缺乏家庭的溫暖、集體的關心,缺乏對一個群體的歸屬感。即使把這個實驗放在今天,也會得出同樣的結果……去你們當地的學校看看,那裡找得到民主嗎?”

——Ron Jones某次採訪時的回答





原文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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