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妳所綻放的花火一樣五光十色,一樣那麼絢爛,我也如同往常一樣,無暇欣賞到中途也許可稱上高潮的花樣橋段,我留意的是妳的髮梢散出的香味、身後行道樹枝幹上的嫩芽與新葉、來來往往的陌生臉龐、這城市此時此刻的心情,和雨水的氣息與重量,一切的一切在我們倆的周遭不斷更迭、替換,偶爾潛進我們的思緒,偶爾又抽離,直到妳在落幕前迸發的最後一發火花,像帶著重拍的節奏,先是微涼的手掌貼上我的皮膚,緊接著是速度帶來的重量觸動我的精神。
「啪!」妳的手掌和我的左臉頰帶動鄰近的空氣振動出一個聲響,是的,空氣也沉不住氣了,它不再噤聲了。
我的靈魂被拉回肉體,這是它原本該待在的地方,意識也隨著這個步驟被牽引了出來,我的肉體則像因為突然承受了這麼多同時的變化,一時無法適應,我整個人變得僵直,除了看不下去的手主動安慰了左臉頰與不知何時開了口的嘴巴,我想開口的原因有一部份是因為感受到驚訝的反射行為,它這麼快的反應反而顯得我有多麼漫不經心。
「對不起。」我並沒有說出如同鄉土劇場預期的妳敢打我之類的台詞,我道歉了,不是懦弱,也不是畏縮。
「對不起?幹嘛跟我對不起!我只想要你多花一點心思在我身上,多關心我、多愛我一點,我這樣的要求有很過分嗎?」我不想和妳吵架,也沒有動手打妳,妳卻哭成了淚娃兒,哭的同時仍然不忘記要繼續挑戰火。
「我不想為了這個巴掌跟妳吵架,我們之間也沒有吵架的意義。」
「你以為我想跟你吵架嗎?吵架還需要什麼意義,我們之間本來就有意義在,是你都不用心,你想的事情就很有意義嗎?」說完,妳往我身上猛捶了起來,但是就如我剛剛所說的,我的身體除了剛才的反應以外還是僵直著,連我都搞不懂它在堅持什麼,不過臉頰已經沒那麼疼了,或許我可以考慮讓我的左手功成身退了。
「我沒有在想事情,真的沒有。」我強調。
不過,關於意義的定義本身的意義問題,不論是妳我之間的強烈關係所連帶的意義,還是存在於妳我之外的那些因我們而牽動或牽動我們,與不因我們所發生於其他人事物上的影響而產生的意義,乍看之下,我只能籠統地將它們都歸類於有一定意義存在的意義,但是,倘若要真的平心靜氣地去思考人與人、與事、與物,或事與事、與物,以及物以物之間的關係價值有沒有意義,甚至是更加複雜、更加抽象的核心意義,老實說,我連花腦力來想出一個可以考核這些關於意義的問題都感到棘手了,更何況,它們根本沒有一個確實且公平的準則可供評判,我想我又一次陷入思考的泥沼中而無法自拔了。
一和二那個女豬角忽了兩次巴掌
回覆刪除她一定是個文明的野蠻人
你研究一下變態心理學是屬於哪種性格違常
我的朋友中沒人會做這種事
只聽過姐妹吵架有抓頭髮或氣急敗壞之下用咬的
所以推論下應該是樂樂
原來你通狗語
還會把狗人形化
簡直是集 合體 變身 進化之大成
還有她老看到你就哭
你是墓碑還是寶路
她的台詞也只有千篇一律那一句
她實在是笨口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