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城市不說話,因為它嫌雨聲吵雜,不過,今天的雨水沒什麼精神,於是人們像被釋放般地逃出家中,對於天上的月亮到身上的寒毛都津津樂道。
夏天怎麼還沒到,冬天的冷空氣、春天的雨水,妳抱怨妳有多麼想念夏天的陽光,抱怨好天氣時的人山人海,夏天的氣溫太熱、空調太冷、逛街的時間太少、錢花太多。
就好像有時候妳會說的話一樣,悶、寂寞、沒人愛、朋友好少、時間不夠用、事情都擠一塊、計畫趕不上變化、手機帳單又創新高,包括我的襪子、我的頭髮,都臣服於妳的管轄之下。
「欸,你都不說話,在想什麼啊?」
「沒有想什麼啊,在聽妳說話。」
「是嗎?給我從實招來喔!」妳又開始咄咄逼人,逼我從實招來不如逼我上刀山下油鍋,尤其是我已經從實招來了。
「就真的沒有啊!」
然後我猜,從這裡開始我們應該會先變得無話不談,然後再變得有話也不談的處境,頂多是其中的細節、過程會和上一輪的劇情稍微不同,大綱是一體成形的這倒毫無異議,不管裡面有時候有哭戲有時候沒哭戲,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子。
當然,故事通常都會有個結果,我們的結果呢?我們的結果要等到我們先開花的那天到來,妳知道吧,就像花粉還是人類一樣,還要先受精、著床什麼的,啊,前面那有人在擁抱著呢,呼,這風吹來還是有點涼意,不知道他們是依偎著取暖還是另外存在著某種心靈上的契合的儀式,哇,旁邊的情侶正吻得火熱呢,這下不少經過的人都眼紅了吧,哈哈。
「快點回答我呀!」一個巴掌落在我的左臉頰上,我的視線重新落在妳的臉上,與妳的視線重疊、交錯、重疊、再交錯,妳的眼眸透出微光,我的臉頰紅得發燙,我下意識地盯著妳的嘴唇看,沒來由地,此時的我沒有任何感言可以發表,雖然是在公開場合,但也沒有公開發表的必要。
聲音的傳遞停止了一會,接著低鳴的音波一陣陣地敲打著我的耳膜,再猛地巨響,那聲音的意識好不容易才被我的腦子接受,它走得可急了,可不知為何那傳達的效率卻這麼緩,我才從沉溺在路人對我們隔壁的情侶發出的異樣眼光的照耀下醒來,當然我不是被直接照耀著的,這大概只是一種比喻加上我對於也許有餘光般存在的東西所做的假設。
「妳到底想怎麼樣?」我的手還摀著無辜的左臉頰,我試圖給它一點安慰,希望它能因為得到我的慰藉後從苦痛中走出。
「什麼怎樣?我剛剛說的話你都沒有在聽吧!還說你沒有在想事情,你每次都人在心不在,嗚嗚。」說真的,在歹戲拖棚的芭樂劇又重覆上演之前,我的人、我的心都專注在妳身上的,一直以來都是,同樣的,一直以來,我們開始入戲的時候我的靈魂就會出走,我的軀體便行屍走肉,說出口的話像潤過詞的演講稿,精神是流離失所的,而妳,整個人,就是綻放的花火,炮口對準著我,從頭到腳剩下填裝得滿滿的火藥,我的軀殼則被炸得體無完膚。
所以,每次我的靈魂和肉體就會尋求自我保護,是保護,不是自我解脫,一旦解脫了,對於遺留下的我而言只是一種慢性自殺,而這種慢性自殺或許會帶領我走向自我滅亡一途。
世界上的紛擾何其多
回覆刪除只因為每個人人都有自己的解讀
設身處地 將心比心 說來容易
願意如此做的又有幾人
仇恨 憤怒會蒙蔽了人的眼目
真實的反而混淆不清
因為不懂 所有不理性的動作傾巢而出
因為懂得 所以慈悲
當原本的美事成為憾事
回覆刪除那就是不理性的行動
衝動 盲目 是人性的弱點
衝動 逞一時之快 也許在當下有快感
但恢復理智後快感如果被傷感所取代
心中的痛就難以言詮
衝動導致的後果通常不忍卒賭
回覆刪除衝動來了
「衝動」的孿生兄弟「收拾殘局」會緊跟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