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說著





  一切都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



  那雨也哭了。



「你對我太壞了,我為什麼還要對你這麼好?」妳說著。



  妳又說著。



「我想我了解妳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嚥了口口水。



「你這個無賴,又沒血、又沒淚的。」妳說得好平淡。



  孤寂都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一個人和一群人都會寂寞、都會痛苦的,兩者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吃吧!都涼了。」妳若有所思地說著。



「我沒有說出來不代表我不關心妳啊!」



「女人是聽覺動物,你懂嗎?」妳答道。



「這麼說女人也是感官動物?那不就和男人沒兩樣。」



  男人又怎樣,男人都是感官動物嗎?是命運註定的抑或是人的行為體系裡所規定的嗎?



「女人玩真的,男人真的在玩。」說完,妳喝了一口開水。



「我也沒每件事都在玩。」



「你只會讓別人傷心,從不會讓自己傷心。」



「妳總愛讓自己傷心,這樣比較好嗎?」



「快吃吧!涼了不好吃。」妳又說。



「我從來沒對妳生過氣,我知道妳為我受過的苦。」



「放屁。」妳將臉移到旁邊。



「妳關心我比我關心自己還多。」



  有的人總口是心非,妳說那是女人,今晚餐廳裡的客人少了許多,還是我們太執著?



「妳有沒有在聽?」我拍了拍妳的手。



「別說了,要哭了。」妳的臉微微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笑了起來。



  身邊的什麼都抽離了現實,腦子空了,一切都悲傷了起來。



  或許我們什麼關係都不需要,我們就僅是這樣地有著關係。



「吃啦!」妳的眼眶紅了起來。



  我還在笑著。



  我笑了,妳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