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
那雨也哭了。
「你對我太壞了,我為什麼還要對你這麼好?」妳說著。
妳又說著。
「我想我了解妳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嚥了口口水。
「你這個無賴,又沒血、又沒淚的。」妳說得好平淡。
孤寂都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一個人和一群人都會寂寞、都會痛苦的,兩者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吃吧!都涼了。」妳若有所思地說著。
「我沒有說出來不代表我不關心妳啊!」
「女人是聽覺動物,你懂嗎?」妳答道。
「這麼說女人也是感官動物?那不就和男人沒兩樣。」
男人又怎樣,男人都是感官動物嗎?是命運註定的抑或是人的行為體系裡所規定的嗎?
「女人玩真的,男人真的在玩。」說完,妳喝了一口開水。
「我也沒每件事都在玩。」
「你只會讓別人傷心,從不會讓自己傷心。」
「妳總愛讓自己傷心,這樣比較好嗎?」
「快吃吧!涼了不好吃。」妳又說。
「我從來沒對妳生過氣,我知道妳為我受過的苦。」
「放屁。」妳將臉移到旁邊。
「妳關心我比我關心自己還多。」
有的人總口是心非,妳說那是女人,今晚餐廳裡的客人少了許多,還是我們太執著?
「妳有沒有在聽?」我拍了拍妳的手。
「別說了,要哭了。」妳的臉微微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笑了起來。
身邊的什麼都抽離了現實,腦子空了,一切都悲傷了起來。
或許我們什麼關係都不需要,我們就僅是這樣地有著關係。
「吃啦!」妳的眼眶紅了起來。
我還在笑著。
我笑了,妳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