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肯定,與疑問之間

能肯定的事與只能疑問的事



我拋開兩者而選擇不要有事



能肯定的了的盡是些後悔



只能疑問的結果卻成肯定



隻手操筆游移於白紙上弄出些字



簡單不過的數字與英文在腦海裡拼成的



都只剩兩個字



疑問



現在的腦子裡盡是疑問二字



肯定我還在疑問



肯定我還在疑問



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肯定的



肯定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你!

道理很重要



同理心很重要





要向一個人說道理



前提是他/她要先懂得道理





要對一個人有同理心



前提是他/她也要有同理心











而很會說的人



希望你也很會做



當然了



不能是壞事

















生活中的確有些事情蠻糟糕的



最好不要奢望事情本身會有什麼改變



都已經發生了



自己看待和處理的方式倒可以操控

















































今天有很多煩人的事



但我很高興我做對了事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我想這篇



會說一些關於我網誌的文章之類的



其實很多人都很用心經營他/她/牠(!)的網誌



或許兩三天新增一篇



更或許天天都新增



新增日常生活啦意外插曲啦最近心情啦



還是新增一些好看影片好聽音樂好文章的轉載



我的網誌



有時候一個月才新增一篇



偶爾一天兩篇





有人說我的文章真文謅謅



有人說我的文章真難懂



有人說我的文章真好



還有人以為我的文章不是我打的(囧)





我向來喜歡隨便打一篇故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再來會怎樣的故事



我通常都將最近的感慨打成文章



想到什麼就打什麼



我都我手打我口(痛!)



不是掌嘴的意思XDD



我的文章既不文言也沒艱澀難懂的辭彙



只是或許我的風格就是這樣子





像這篇



我在開始打的時候也不知道我會打這些



標題也都是文章打完才有辦法下的







謝謝支持我誇獎我拜訪我嫌棄我(!)的所有人



我會繼續努力別一個月才打一篇文章的(至少最近沒有)



今後也請繼續多多指教!





























2008年3月20日 星期四

記得



那是野蠻生物的地盤



下次切記別再闖



剛開始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們以為成功佔領了



但不知不覺



牠們莫名奇妙地入侵了



然後



反客為主



糟了糟了



有著人性的人類不小心便輸給了那些或許連腦漿沒有填裝的生物



接著我只看到



牠們一隻一隻地前來



霎時間



原來我們徹底地輸了



算了算了



其實不必和低等生物計較



就像你打不到蟑螂也不會對著牠大哭大鬧



於是



我們撤出了那野蠻生物的地盤



對了



牠們的長相



我記得第一隻帶領的是隻公的



牠身長約不到五尺



外皮黝黑而體型肥大



我猜測應是隻劣質品



而後來撤退前



我還有看到一隻母的



這隻就更離譜了



牠身長莫約三尺多



體格粗壯長相十分淒慘



我無法想出足以和牠比擬的糟的辭彙



只能說



牠所出生的任務大概是為了再次投胎



在此為牠感到莫名的同情



不過牠應該是隻可以陪人上山下海甚至能背人殺球的生物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呢?



我也只是突然想到或許這是牠唯一能被感到它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用處的地方



撤退後



到了人類的地方的確好多了







大概好個









































一千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倍!!!!!!!!!!!!







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

友情

從小到大



和自己最親近的除了家人莫過於朋友



有的人甚至是和朋友最親近



友情這玩意兒



確實能留下許多喜怒哀樂的回憶



不論是好是壞



我相信那都是人生必經之路



它能帶給我們犯難冒險的精神



能帶給我們歡樂愉悅的心情



能帶給我們堅強無畏的勇氣





有一天



它碰到了愛情



這時我才發現



我一直以為的想法是錯的



原來



友情這種堅定的東西是脆弱的



有句話說的好:「有異性沒人性」



愛情實在太容易讓人沖昏頭



時常將人包在盲目的世界中





而它將友情也包了起來





外面用了最華麗的包裝紙



然後緊密而結實地包住















上面有些字



我依稀看到











































內容物易碎,請小心輕放



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

懂!什麼?

小孩子還很單純



什麼都還不太懂









大人懂比較多事



因此能糾正小孩















想問























懂比較多事是不是就比較懂事呢?



























我想







從環境、從社會、從週遭所發生的一切













都看得出來吧?





























自由心證囉!







2008年3月8日 星期六

This week

這個星期說實在的沒什麼大事



但更說實在的也沒什麼好事





星期一、二沙塵暴



雖然看不太出來



但是喉嚨整天都爆痛的



那兩天都狂灌水



還想說要是可以選擇要不要呼吸有多好





星期二早上醒來右腳膝蓋附近有點痛



大概是我睡一睡壓到腳吧!





星期三沙塵暴似乎消失了



喉嚨照樣在痛



我想我可能感冒了



可能而已





星期四我確定我是感冒了



早上就爬不起來



快八點了才到學校



鼻水一直流



為什麼不一次流完?



體育老師還是叫我去醫院檢查



第一次醫生說不是氣胸也不是肺癌



我想應該還好



真謝謝她一直關心





星期五膝蓋痛得越來越明顯



右腳蹲不太下去呢..



練完舞好容易酸痛



不太好使出力氣



不過在練的時候感覺症狀都會減輕



還蠻讚的XDD



(拔河比賽又贏了:))



不過感冒應該也快好了





星期六



今天早上六點多就醒來



我在床上彎彎我的腳



沒什麼感覺好像好了



感冒好像也好了



下床走路發現原來是更痛



我大概要聽媽媽的話先別練舞吧!



但是我不太想停一陣



因為又會跟之前一樣



太久沒練會退化







事事兩面而得時時兩難



突然想把矛盾這個換成水火之類的



反正也是兩種對立的東西





生活中有好多選擇題





真令人









有夠



























水火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原諒

妳渴求好好溝通、和解

我想

是應該原諒一切的



不過

任何事情

總有它一定的界限

超過後

很難回頭



當初是該好好解決

而不是先扼殺所有



哭泣的眼眸

淚水沾濕臉龐

留下記憶的痕跡



現在的誠懇再多

只怕我

無情的拒之千里



不是無情

應是

不該被發生



原諒其實很簡單

以理論來講

用嘴巴來講



但改變心情去做

很難

消失

闔眼 張眼



世界同一個樣



沒光 沒亮



失去掉了希望



曾經 擁有



以為這是所有



刻意 巧遇



再次視而不見



曾經以為不會再失去



因為曾經消失



曾經以為會再擁有



卻沒了曾經



獨自流盪



孤立 消失

停在路的十字路口



開始徬徨



未來 到底該怎麼走下去



該失去的都失去了



想擁有的都失手了



或許得不到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但想得到的東西卻得不到



好嗎?



站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觀看 觀賞?



一切都照著規律運行著



從不停止、中斷



試著拉回自己的思緒



就跟笨蛋一樣



繼續走下去



就當作若無其事



真的 不在乎嗎?



該怎麼走 我好像



迷路了

痣該不該留



是不是只能躲在被窩裡出不來



無法跟別人分享我臉上的數量



『沒什麼,剛剛去點痣』

159

  今天雨下不停。



「那個,這個麻煩你幫我拿給他」那是一封信。



「誰啊?」我接過信。



「那個男生啊!常常會,會來這裡租漫畫的那個。」她支支吾吾說著。



「喔!我想到了,妳看上很久的那個喔!」



「恩,他叫神。」



「神?好怪的名字喔!」是自以為神嗎?



  她在櫃檯前找著新出的漫畫。



「可是我又沒答應要幫你拿給他了。」



「幹麻這樣啦!虧我每天放學都來這裡光顧。」



「開玩笑的啦!」



「啊,你就跟他說,說是159拿給他的,他就會知道了。」



「喔。」八成是身高吧!我心想。



「那我先走了喔!謝謝你。」她給我一個微笑。





  今天太陽好大。



「你叫神吧?」眼前的男孩抱著一疊漫畫放在櫃檯上準備結帳。



「恩?對,你怎麼知道我這個綽號?」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有個女生叫我拿這個給你,她說她叫159。」



「喔,我知道。」他拆開信。



「情書喔?」我笑得很邪惡。



「恩。」他把信折好放回。



「真是艷福喔!」



「可是我又不喜歡她。」



「唉唷,也對啦!你那個很正的馬子勒?」馬子是他跟我說過的一個女生,他都叫她馬子,但他們根本就沒在交往。



「喔,不用說她啦!」



「為什麼?你不是很中意她嗎?」



「我中意有什麼用,她又不喜歡我。」他一臉無奈。



「喔!那你就是失戀了唷!」我故意揶揄他。



「對啦對啦!隨便你講。」



「沒關係啊!你還有159。」



「這就別提了,我只要大正妹。」他一邊搖搖頭。



「那這問題很嚴重喔!」我一臉嚴肅。



「什麼嚴重?」



「你不是大帥哥啊!」我大笑。



「靠!」他搥我一拳。



  我們繼續著無意義的對話,就這樣持續了很久,最後他付完錢,走出自動門。



  我在自動門完全關閉前一刻的餘縫中,看到了他那因失戀而有點落寞的身影。



「啊,昨天好像是情人節耶!那女的也失戀了呢!」我喃喃自語。



  我好像看到了,她那因失戀而有點落寞的身影。





  晚上了。









  大概會下雨。







  雨水自天空中飛快地墜落,一滴,一滴。



  黑灰色的雲佈滿整個天空,空氣中充滿水氣,下雨前悶熱的感覺,已由濕冷的感覺取代。



  雷聲從遠方傳來,閃電,然後打雷。



  路上的行人漸漸變少,車子還是一樣的多。



「又下雨了。」我看著天空,雨滴持續落下。



  柏油路上整修過的痕跡,高低不一,凹凸不平,雨水填滿了凹洞,看起來黑黑、髒髒的水。



  車子一輛輛駛過充滿雨水的凹洞,水花濺起,有些旁邊沒人,有些有人。



「你不會開慢點啊!你沒看到這地上啊!我站在這耶!」被水花濺到的年輕人開始咒罵。「你他……。」又一輛車駛過,濺起水的聲音蓋過了剩下的字語。



  撐著傘站在公車站,等著公車。



  行道樹因雨水不停地擊打,垂著頭顯得沒什麼生氣。



  騎車的人穿著雨衣,行走的人拿著傘,都沒淋濕,卻都和那行道樹一樣。



「你們煩悶嗎?」我的心裡這麼問著。



「請問這附近的捷運站怎麼走?」一位路人帶著疑惑的神情向我詢問。



「喔,那邊那個方向,過馬路直走,再……。」我說著過去說過好幾遍的話,有好多人在這裡問過在這裡的我,問題都一樣。



  答案也都一樣。



「謝謝。」他輕輕點了頭並笑著。



  我點頭回禮。



  突然覺得人為什麼總是要愁苦著?像如此遇到了困難,向其他人求助,得到解答,心情海闊天空地離開,我陷入沉思。



「啊……。」我回過神看見熟悉的公車駛過的畫面,我似乎發呆了好一陣,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看見路人不再拿著傘,我伸出手晃晃,原來雨已經停了,兩個年輕人從對街走過,有說有笑地走著,這感覺好多了。



  我收起傘,決定專心等待公車。



  烏雲散了,雨停了。



  再壞的天氣也會放晴。


人和人

  天上的太陽燃燒著自我,天空的雲朵悠然飄著。



  喧騰的車子在路上奔馳著,忙碌的人們在街上快走著。



  一群男子恣意走在街道上,三三兩兩或交頭接耳或走馬看花,走過一棟又一棟高聳入天的大樓,走過一條又一條擁擠的巷道。



「唉,到處都是人呢!」其中一名男子說。「對啊!」有人隨口附和著。



  他們繼續走著。



「喏,找個地方坐坐吧!」有人提議。「嗯!」大家贊成。



  再隨意地走了一會,他們停在一家店前。「這家如何?」



「隨便。」大家都沒意見。



  他們走進店裡。「您好,請問幾位?」店員說出固定的台詞,大家再回答。



  店員熟練地引領他們走到一個位置。「請坐。」他拿出菜單,放下菜單,大家點了餐,他收回菜單,走回崗位,男子們又一搭一唱地聊著。



  一切繼續運行著。



  聊了一會,他們決定再找朋友過來。「好!那等你們囉!」一名男子說。



  幾分鐘後,另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地到來。「您好,請問幾位?」



  很多事重複不變地運行著。



「我們來找人的。」



  兩群人聚集一起,他們聊天、休息,一下鬧、一下靜,交談的聲音此起彼落。



  店員招呼著客人,帶位、點餐,走回崗位,時間過了良久,那群人要離開了。



「哇!一下子就這麼晚囉!」



「對啊!我們結帳吧!」他們從皮包掏出了鈔票和硬幣,慢慢地算著錢。



  其中一人拿著帳單和算好的錢走到櫃檯結帳。「總共是一千兩百元。」店員將錢收進收銀機,臉上帶著訓練出來的笑臉。「謝謝惠顧,下次再來。」



  他們走出店家,在路上漫步著。「那今天就這樣囉?」他們決定散會。



「嗯!」



「嗯!」



  大家都累了。



  有的人臉上帶著睡意,有的人臉上帶著倦樣,但大家都微笑著。



  我跟大家說了再見,一個人搭著車回家。



  我下車,繼續和時間一起走在夜裡,路上仍有許多人走著。



  他們和時間賽跑著,每個人一樣帶著倦意與睡意,一樣快走在街上,但他們和我們卻很不一樣,雖然我們同是人類。



  他們臉上毫無生氣,無奈掩蓋了所有原始的表情。



  笑容呢?有沉重的臉、陰森的臉,有撲克臉。



  我找不到。



  「好好休息吧!」我說。



  轉進巷內,巷內沒有大街上燈火闌珊。



  很累。



  但我笑著。

「起床了!起床了!」一大早,鬧鐘響起。



「起床了!起床了!」我沒理會。



  鬧鐘響了良久後。「靠!我會累啦!」鬧鐘說,我起身按掉。



  伸伸懶腰後,看了一下手錶。「快來不及了!」我心想。



  刷牙洗臉尿了尿,拿電池開手機背背包,走到房間,躺回床上。



  躺在床上提醒著自己要來不及了,要快點起來啊!



「小健啊!還沒好喔?」從樓下傳來媽媽的呼喊聲。



「喔!好了啦!」撐起自己的身子,恩,我想我醒了。



  快走到樓下時就看見媽媽已經準備好站在門口等著我,她笑著看著我,我也笑著看著她,然後跌下樓。



  我踉蹌地爬起身,對於自己剛剛的動作感到丟臉。



  媽媽看了以後,也只是笑著說:「你是白癡喔!」接著她便不停地笑。



「我都弄好了,快點走了啦!」我先走到門外穿鞋子。



「啊!你先下去等我,我拿一下東西。」媽媽說。



  我先走下樓,等了大約十五分鐘,公車終於來了,我招招手,公車停了下來。



「請問幾位?」司機先生問。



「喔!一位。」我答完便拿出悠遊卡在機器前晃了晃。「嗶!嗶!」



  於是我便往後頭走去,看到了空位。



「少年仔等一下!」這是司機先生的聲音。



「怎麼了嗎?」我問。



「你用嘴巴說嗶嗶以為我聽不出來喔!回來給我再刷一次啦!」他一臉怒樣。



「別生氣啦!開個玩笑而已。」我帶著微笑走回去認真的刷了一下。「嗶!嗶!」怎麼感覺這聲音沒平常的清脆。



  機器螢幕上顯示:「餘額-2元。」我認命地打開皮包,投下了50元硬幣。



  我走回那物色好的座位坐了下來。



  由於時間還早的關係,車上沒什麼人。



  不久,服務生來了,是一個漂亮的老阿婆。「您好,請問您要點餐了嗎?」



「恩,給我A套餐。」



「好的,請您稍等。」她說完便拿走我的MENU轉身,在她身邊有一個移動式鐵架,她將MENU放到第二層,再從第一層拿了我的A套餐給我。



「請慢用。」她微笑地說。



  我喝了口水,水杯內有片檸檬,接著我的臉色大變。「靠!這根本是檸檬汁嘛!」



  放下水杯後,我準備用餐,這時來了一位身材面貌姣好的男生。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他指著我的座位往後數第七個的左邊的一對雙人座。



「沒有,你可以坐。」我說。



「謝謝。」他對我點了點頭,我也笑著回應他。



  他笑著說:「你笑得跟白癡一樣。」我沉下了臉用我的餐。



  接著那位服務生走到他那邊,向他詢問是否點餐,他說:「恩,我要跟那位先生一樣的。」



「好的,馬上來。」她收了那個男生的MENU後向我走過來。



「不好意思。」她說,說完便將我的A套餐收走,送至那位男生那。



「有沒有搞錯啊!那是我的耶!」我大喊。



「這位不是你朋友嗎?」服務生說。



「不是!我們不認識!」我更大聲。



「是喔!你們坐這麼近,讓我誤以為你們認識呢!」服務生一臉歉意將那位男生的套餐又拿走,他早就開始吃了!



  服務聲把套餐送了回來。「不好意思,請慢用。」



「天啊!你們都有病!」我叫著。



  於是乎我按了下車鈴,走到車門口等著下車。



「滋!」車門開起,我氣呼呼地走下車,公車便開走。



「怎麼啦這麼生氣?」從背後傳來我媽的聲音。



「喔!沒有啦!剛剛那個服務生真有夠可惡......」我話說到一半,我媽便一巴掌向我乎來。



「媽!妳......」我摀著發紅發燙的臉說。



「還不起來啊!等你等這麼久了,半個小時前就說快好了,現在還在床上,都遲到了還要出去嗎!」媽媽氣呼呼地說著。



Shit!我又睡著了。

無話

  哲也一個人坐在教室外的牆邊,放學的鐘聲在一個小時前早已響過。



「他又被打了啊……。」理子心想「這是我第三次看到他這樣了呢!」



  哲也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塵,抹掉臉上的眼淚。



  五點十分的鐘聲響起,他要回家了。



「喂!」理子小聲地說。



  哲也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便又轉回繼續走。



「你這樣下去不行啦!」理子有點生氣,但哲也仍繼續走著。「你就這樣一直被欺負下去,吭都不吭一聲的,只會讓事情一直惡化下去的!」她天生正義感就很強。



  哲也只是搖搖頭,腳步卻未停過。



「唉!」理子生氣地跑過去抓住哲也,他毫無防備地被拉了一下,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理子趕緊說。



  哲也什麼也沒說,只是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別生氣啦!原諒我好不好?」理子抓著哲也並看著他。



  他的眼神卻毫無生意,充滿著無力與空虛。



  理子突然覺得好像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了,她從未看過如此死寂的眼神。



  哲也從書包裡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了一些字。



「妳…不會……懂的……,什麼意思?為什麼這樣寫?」理子疑惑地問。



  哲也仍只是搖搖頭,便走去了。



「等一下!」理子喊,他並沒回頭。



  因為理子不會知道,他不是不說,而是啞巴不會說話。



  在一些事情都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候,便不可能會懂得什麼你想知道的,即使你想。



  在一些事情被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候,別人也無法懂得什麼你所隱藏的,即使你想。

那段緣,叫做戀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喔!」女孩說。



她緊緊抓著男孩的手。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好呢?」女孩說。



她抱著男孩的手臂。



「別這樣子好嗎?」男孩說。



他看著女孩。



「我知道,我都知道。」女孩說。



她看著男孩。



「真的,做什麼都沒用了。」男孩說。



他不再看著女孩。



「……。」女孩不再說話了。



他向遠方走著。

她向低處看著。



男孩走了。

女孩哭了。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Better late than never.

大家都很喜歡"想"



只是很多想法時常胎死心中



我記得曾看過一句話



好像是



「我們都不會心語,因此需要說出來。」



很多事的確得顧頭顧尾三思而後行



有些事卻遲了便抱憾終生



每天時間總是不停地走著



事情不解決當然得讓接下來的事情更積著排隊



日積月累要麼一次爆炸要麼全部算了



那會有多少個遺憾發生呢?



到最後來後悔也於事無補



畢竟能做的事也只剩下後悔



我想大家彼此都愛莫能助





當然



意思也不是說



說了就一定能盡如人願



只是













Ever is better late than never.

長大

人越大越會壓抑自己的情緒



高興也好、傷心也好



似乎展現笑容並不禮貌、流下眼淚又很丟臉?



人越壓抑自己的情緒就越習慣



好像不笑不哭是自然



而我們都習慣成了自然



很多的壓力其實只是自己調適不了而累積的



那麼又是環境變數太大還是人性底層太脆弱?





人的表面上遠比實際上來得堅強多了



所以我們讓實際慢慢習慣表面



而現在能做的



只能看著過去的照片裡的大家



想著過去的回憶裡的大家



或許一起哭或許一起笑



那些隨著長大這種東西而漸漸變得薄弱的東西



可能現在只能夢想著再有那一天



但還是能實現的



畢竟不是幻想





露出一個笑容或流下一滴眼淚



需要多少時間?









其實只是轉瞬之間的事